“啊——!”裴知温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弓起,却又因手腕被死死绑缚而无法挣脱。

        羞辱、疼痛,以及一种他深恶痛绝却无法抑制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冲头顶。他的前端在鞋底的压迫下,几乎像失禁一般,飙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周锐光洁的鞋面上。

        “求我啊,”周锐的脚继续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同时用鞋底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摩擦着湿漉漉的柱身,粗糙的纹路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年级第一,求我放开你。说不定……我心情好,就饶了你这次。”

        裴知温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他倔强地不肯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角、鬓边滚落,浸湿了额发,一绺绺黏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在极致羞辱和粗暴对待下,依旧疯狂堆叠、几近失控的快感。

        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顶了顶,主动迎合了那施加凌辱的鞋底——纯粹是身体最原始、最卑贱的反应,大脑的指令完全失效。

        “哟,看来你更喜欢被踩着‘玩’?”

        赵子轩轻笑,声音里也染上了兴奋的沙哑。他不再满足于旁观,伸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勃发滚烫的性器,开始上下粗暴地套弄。他的动作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凭借蛮力摩擦和挤压,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刺痛。

        裴知温的视线开始模糊,天花板上的污渍氤氲成一片。

        快感混合着强烈的自我厌弃,像滔天巨浪要将他溺毙。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地兴奋——太兴奋了。那些液体仿佛流不尽,小腹深处熟悉的、可怕的酸胀感正在迅速聚集、收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要射了。”

        赵子轩明显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剧烈搏动、膨胀,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溢出更多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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