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移开脚,退后一步,如同在剧场包厢欣赏即将高潮的演出,目光灼灼:“让他射。我看看,咱们的‘怪物’学霸,能有多少存货。”
陈浩也松开了钳制他肩膀的手,退到一旁。
三个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围成半个圈,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裴知温不断颤抖、一片狼藉的下身。
裴知温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冲垮堤坝,混着汗水疯狂往下流淌。
他想憋住,想把这可耻的反应压回去,但赵子轩的手法太刁钻,拇指变本加厉地碾压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灭顶的刺激。他的腰开始痉挛似的抽搐,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在旧球鞋里死死蜷缩。
“射啊,”周锐压低声音,带着恶魔般的催促,“让我们看看,好学生的下面,能有多‘骚’。”
裴知温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冰硬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的理智之弦,崩断了。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激流,有力地、几乎是喷射状地激射出来,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隔间肮脏的地面上,白浊浓稠。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骇人,射程和力度都远超常人,连续强劲地喷发了六七次,才渐渐减弱势头。
精液在地面汇成一滩不小的、刺目的白浊,还有一些溅到了墙上和隔间门上。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涌出,把他自己湿漉漉的柱身、小腹、乃至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不堪。
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整个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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