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把程如风带回自己的书房,这里b湖边多了几重禁制,更方便说话,不必担心被人偷听。
当书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白映山看着安静站在那里的程如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接问她都与白连岳说了什么?这显得太过不信任,也显得自己气量狭小。可若不问清楚,那颗因担忧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而高悬的心,又实在无法落下。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书卷气和淡淡的墨香,混合着一种能宁神静气的“雪松凝神香”的微凉气息。
但此刻却只有一片凝滞的尴尬。
结果还是程如风自己主动开口,她从白连岳如何出现开始,将方才湖边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甚至连两人的对话都几乎一字不差。她的记X极好,叙述也条理清晰,显然明白白映山在担心什么。
最后还向白映山道了个歉。
“后面……我拉住白真人,也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想着,既然已经有了关于我和白真人的流言,倒不如就让他往这方面怀疑,免得牵连傲月公子。”
好在《万yu归流经》虽说对情绪敏感,但到底不是读心术,不能准确判断某种情绪的起因,只要有个差不多的缘由,应该也就能误导白连岳了。
白映山原担心她年纪太小,在白连岳面前容易露馅,但她做得很好,甚至好得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份机敏与顾全大局,本该让他感到欣慰与赞许。白映山却越发沉默了。
程如风越是坦诚,越是理智地分析,越是将他那份连自己都尚未厘清的私心,ch11u0lU0地摊开在他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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