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漫长的沉默里,翻涌着的,是他无法宣之于口的狼狈,与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他太久没说话,程如风忍不住轻声问:“可有什么不对?”
“不,没什么,你……做得很好。”白映山骤然回神,强迫自己将那些杂乱的心绪压回心底最深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细听之下,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g涩。
“若再有这种情况……”白映山顿了一下,到底还是加上了一个期限,“在寄岚好起来之前,若再碰上有人试探,都这么说吧。”
“好的。”程如风应下,又问,“那白连岳说白真人找我是要治病,又是怎么回事?”
白映山就想起了前一阵关于他“不行”的谣言,当即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反驳,“没有的事,都是谣言。”
他这过激的反应,再加上当时白连岳那个暧昧的眼神,程如风隐隐也有点猜测,但这种yingsi她当然不好追问,只道:“即便真有难言之隐,白真人也不要讳疾忌医啊。你看傲月公子不就是被耽搁成那样的……”
“说了没有!”白映山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罕见的急躁。他深x1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转而道:“你也不必一直叫我‘真人’,太显生疏了。”
“哦。”程如风应了一声,却也实在不知应该怎么称呼。
他们这样的关系,直呼其名似乎太亲密也太轻慢了。
若按苍梧的关系,叫声“师叔”,又跟他们要制造的假象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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