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猛地一晃。欧yAn旭指尖紧握,原本垂下的眼帘骤然张开。

        老夫人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终於,欧yAn旭低声道:「这世上想教她Si的人太多,能护得住她的人太少。若行踪暴露太早,非但她命悬一线,更会招来灭门之祸。」

        老夫人的双眼猛然Sh润,x口剧烈起伏,却y是压住了哭声,颤声呜咽道:「活着……她竟然还活着!天可怜见,这世上终究还有人能护着她……」

        她深x1一口气,强自平复心绪:「……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万里知道,更不能让家里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知晓!」

        「老夫人,北冥g0ng的人已盯上了马场,往後这府邸内外,您和护卫需多留个心眼,切莫教贼人钻了空子。」

        她点点头,不过眨眼功夫,脸sE已恢复了沉稳。她撑起龙头拐杖,巍巍颤颤地走出偏厅,只剩黑暗中传来的几声低语飘进欧yAn旭耳里:「果然……不是来讨赏的。」

        翌日清晨。

        马厩的焦臭味还未散尽,昨夜大火烧掉了三间偏厩,二十匹上等战马被惊得撞伤,程家上下忙得人仰马翻。

        欧yAn旭一夜未眠,始终盘膝坐於榻上调息。程老夫人昨夜那番交心之语,宛如一柄悬在他头顶的利剑——她虽已猜中真相,却选择将这天大的秘密深埋心底。这让他既如释重负,却又觉心头如压千斤巨石

        卯时刚过,厅外便传来一串沉重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