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粗暴推开,程万里拄着玄铁权杖走了进来,眼底血丝密布,显然昨夜亦是彻夜未眠。
他没落座,径直走到欧yAn旭面前,手里的铁杖重重一磕,地面青砖「咔」地裂开一条缝。
「说!」
「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怎会知晓昨夜那是声东击西之计?你又如何断定他们要的是什麽?」他每问一句,就往前踏一步,铁杖也跟着重重撞击一次青砖。
欧yAn旭没有被他的气势震退,他迎着程万里的目光道:「在下潜入程府,本为通报马队遇袭之事。正好撞见火起,见两道黑影形迹鬼祟往内宅潜去,这才尾随而至,正撞见贼人在下毒。」
「昨晚你在我老娘房里,提到了孩子。」程万里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药,「这十年来,敢在老夫面前拿这桩旧事弄虚作假的人,没一个能活着走出龙脊驿。」
欧yAn旭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抱了抱拳:「在下所言,句句属实。贼人昨夜大动g戈,甚至不惜火烧马场,其意不在夺马,而在趁乱掳人。」
「老夫要听的不是这些废话!」程万里猛地跨出一步,铁杖抵住欧yAn旭的x口,巨大的力道震得欧yAn旭後退了半步。「沈家的人十年前就Si绝了!你是从哪里听来的疯话?还是说……你真的见过谁?」
欧yAn旭看着程万里那双因为害怕失望而微微发颤的双目,沉默了。那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一方霸主的威严,剩下的尽是垂暮老人对往事的恐惧。
「说!」程万里厉声怒吼,「她是不是还活着?人在何处?跟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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