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里写的是,静到极致的时候,月光可以穿过松树的缝隙,泉水可以打磨石头的根部,」景玉说,「昨日的话,也是静到极致的时候才说得出来的。不是愤怒,是算清楚了。」
王维盯着她,沉默了几息,然後缓缓点头:「原来如此。」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臣虽官职不高,但在文坛还有些薄面。县主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当晚,消息传入延英殿。
灯火通明,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皇帝李承德背手而立,双眼盯着窗外深沉的夜sE,腮帮子的肌r0U紧紧绷着。
地上,跪着的正是闻讯後立刻进g0ng请罪的苏国公。
「陛下,是臣教nV无方,致使其清誉受损,更连累太子殿下与诸位郎君遭受皮r0U之苦,臣罪该万Si。」苏国公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皇帝转过身,伸出双手,用力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Ai卿何罪之有?朕的儿子也挥了拳头,难道朕也要问罪於他吗?」
他松开手,来回踱了两步,脚步沉重:「朕恼的,是这流言的攻击轨迹。它不攻讦婉娘的才学,不质疑她的功绩,偏偏用这最Y损的法子,直接切断了她身为nV子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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