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楼的高度,城市在夜幕中铺展,车灯连成琥珀sE的光带。远处,古建筑群泛着明h的光。
他放下手机,耳边还残留着她挂断前那一声轻柔的「晚安」。
这些年,他的生活像一座JiNg密校准的钟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出门,十一点前熄屏入睡。
社交限於工作,情感止於礼貌。
今晚,前妻取走了最後一些属於她的私人物品,彻底走出他的生活。
婚姻对他而言,似乎只是一场双方都点头的安排。
结婚两年,聚少离多,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半年前,她提出离婚,他也没多说什麽,只是点了头。
屋子里太安静了。
连空调低低的风噪都像是一种打扰。
顾景珩突然想找人聊聊。
打给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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