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对方大概只会聒噪地拉他出门喝酒,去震耳yu聋的酒吧,用音乐把所有情绪碾碎。
他不想动。
合夥人杜凯更不必提——下班时间,他不想越过那条界线。
他翻着通讯录,指尖一行行滑过,一个个头像与名字在萤幕的光里浮浮沉沉。
这个时间点……竟没谁适合拨过去。
他觉得自己像站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桥上,看尽人间烟火,却无一人可唤其名。
直到余筱雨的头像停在萤幕上。
那是一张随手拍的自拍照。清冷的sE调,背景是江南某个小镇的石桥,雨刚停,青石板泛着Sh漉漉的光。她戴着帽T的大宽檐,Y影盖住一半眉眼,一只手轻轻遮着下唇,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
他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她上周发的一段文字:「今天在巷口吃了碗馄饨,那麽多年过去,一家店做了祖孙三代,却还是一开始的味道。」末尾标了定位桐乡?吴记馄饨。
几乎没有多想,他点下了语音通话——
像某种下意识的选择,又或许只是想问问那碗馄饨到底是什麽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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