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没说话。
他把请柬收回口袋,站起来,走进厨房。
灶台上的保温壶是空的。他忘了炖汤。
他靠在水槽边,看着窗外那块一明一灭的霓虹招牌。
「铁打林」。
红底白字,隔三条街都看得见。
他想起那支广告。导演让他脱衣服,他脱了。镜头前,他指着自己肋骨那块新鲜的瘀青,说:「呢个系今日踢嘅,真?。」
导演很满意。药油商很满意。权叔说这下你红咗,广告商会找你。
他没告诉任何人,那块瘀青拍完之後痛了两个礼拜。深呼x1就刺痛,他不敢跟父亲说,怕他又念「咏春唔系用嚟捱打」。
他现在蹲在厨房水槽旁边,深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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