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了。
那块瘀青早就散了,h的、紫的、青的,一层层褪掉,皮肤恢复原本的颜sE。
但他还是记得那个位置。
就像记得李咏欣最後看他的眼神——不是同情,是理解。
他宁愿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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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他走上阁楼。
躺下来,天花板离脸不到一米。隔壁的麻将声停了,对面单元的婴儿也不哭了。九龙城寨难得安静,像一只终於阖眼的野兽。
他从枕头底下m0出那张粉红sE的请柬。
烫金字在黑暗中看不见,他用手指沿着压纹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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