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画出几条箭头,把看似复杂的概率转移瞬间简化成一个矩阵乘法。文夏茉完全跟不上他跳跃的逻辑,她自己的解法还在一步步列状态、算概率,他却已经直接跳到对偶空间的投影,笔走如飞地在纸上演算。
文夏茉被他教得一头雾水,纸上的一个个符号像扭曲的天书一样。她急得额头冒汗,却还是听不懂。
宋书闻讲了半天,见她还是满脸茫然,微微皱眉,却没有一丝不耐烦。他只是觉得奇怪,这么直观的路径在她眼里为什么会卡住?以前他参加国际竞赛的时候,一些思路只要提一下,和他同组的人就能心领神会,更别说这种非常基础的题,看一眼答案都直接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是有厌蠢症的,毕竟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b人和猩猩的差距还大,他从来不愿意在无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天资给了他傲慢的资本。但此刻他内心却没有任何厌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他享受和文夏茉独处的时光,享受这种教她的亲密感。要是以前,谁敢让宋书闻教这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题目,他早就不耐烦得开骂了。
可现在,他却自顾自地继续讲着,声音温和了许多,思维还在不断跳跃:
“或者你换个角度,从马尔可夫X质直接切入,把前一时刻的分布当成先验,观测当成似然,瞬间就能得到后验。你为什么非要从头把所有路径都算一遍?”
文夏茉只觉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马尔代夫X质听都没听说过。她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于是深x1一口气,谎称道:“我……我理解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安静做题。”
宋书闻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叮嘱她记得有空了尽快涂药,就起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文夏茉才重重松了口气。她趴在桌上,烦躁的挠了挠头,还是拿出手机开始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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