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分辨得太清晰,所以自柯罗诺斯处得知一辉并非失忆、而是失去时间的真相后,便明白他的“辉火”就那样轻易地消失了,如同一场可笑的幻梦。
死去的恋虫并没有为虫所知的坟墓可以祭奠,因为他仍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哈迪斯只能独自给辉火献上遗憾的花束,在想念他的每个间隙。
“好了。”哈迪斯决定结束这个已经失去意义的话题,“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见尼克斯他们。如果一切顺利,或许下午我还能同拉达曼迪斯在这儿简单逛逛。”
潘多拉的喉咙干涩得有些疼痛,可她依旧努力维持声调,“是啊,你难得去这类旅游热门星球放松下。我就不打扰你了,回头让阿涅墨斯整理景点攻略发给你,就当罚他的工作失误了。”
哈迪斯失笑:“是该罚,不过发给拉达曼迪斯就好了。”
他走出卧室时便同拉达曼迪斯说了这事。
“来之前我就同你交代过吧,今天没有什么需要你的地方,就当做一次短暂的休假。上午我要单独去会两位,”他犹豫了一下,“比较重要的长辈。待会阿涅墨斯会发些消息给你,看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话未说完,他便敏锐地捕捉到金发军雌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怎么了?”
“不,是……我的问题。”拉达曼迪斯没料到自己那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都能被哈迪斯阁下捕捉到,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声音低了下去:“只是听到阁下说,不需要我……虽然知道没有别的意思,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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