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锕!」

        第三次高潮袭来时,他全身肌肉在乳胶下剧烈抽动。狗尾巴震动频率达到极限,前列腺像被高速马达反覆碾压。他感觉尿道锁後方的积液已经胀到极限,把短小狗屌顶得几乎要撑裂胶套。电击第四次响起,痛楚与快感同时炸裂。他鼻息变得粗重而急促,狗耳抖个不停,却始终没有让脊背塌下半分。

        「吓??吓??呼??呼??」

        一小时四十分钟,阿凯已经连续高潮六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撑下来的。

        每次痉挛都让狗爪在胸前颤抖,膝盖在垫子上磨出灼热红痕。乳胶表面被汗水浸得水亮,每一次呼吸都让胶膜反射出刺眼光芒。口塞里的舌头早已被口水浸透,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感觉後穴被狗尾巴撑得又酸又胀,每一次震动都把前列腺顶得发麻,那股无法释放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电流在小腹里乱窜。

        最後二十分钟,震动忽然加剧到极限。阿凯的狗爪在胸前握得指节发白,爪尖把跪垫刮出更多抓痕。第七次高潮袭来时,他全身猛地弓起又压下,乳胶胸肌因汗水与抖动反射出刺目光泽。电击接连不断,却被他用最後一丝意志顶住。膝盖牢牢钉在原位,脖子挺直,胸肌高高鼓起,像一尊被浇铸在黑色乳胶里的跪姿雕像。

        两小时结束铃声终於响起。狗尾巴震动缓缓停下。阿凯气力放尽,瘫软倒下,全身乳胶被汗水浸得水亮,彷佛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短小狗屌在胶套里无力抽搐,尿道锁後方积满无法释放的液体,胀得他小腹微微鼓起。狗头低垂,呼吸从鼻孔小孔里喷出灼热白雾,每一次吐气都带着浓烈的乳胶与汗水气味。

        门滑开,陆瀚走进来,黑色皮鞋叩响地面。他伸手拍了拍阿凯被汗水浸透的乳胶狗头,「姿势合格,048。」陆瀚声音平稳,「看来你比我想像中更有毅力。」

        阿凯勉强抬起头看向陆瀚,只见他手上拿着两个铁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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