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饭吧,这是你的奖励。」陆瀚把两个狗盆放在房间中央,一盆盛满乾硬的褐色狗粮,另一盆则是半满的清水。水面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波光。
「吃吧。」陆瀚说。
阿凯全身乳胶还沾满汗水,黏腻地贴在每一寸皮肤上。他先把狗爪缓缓收回,膝盖在跪垫上磨出细微摩擦声,才努力把沉重的乳胶身躯撑起。四肢狗爪落地时,爪尖刮过冰冷瓷砖,发出黏滑的刮擦响。
後穴里的狗尾巴仍微微抽动,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前列腺阵阵发麻,逼得他腰杆不由自主往前顶了一下,才勉强维持住爬行的姿势。
阿凯爬到盆前,狗头低垂,鼻孔小孔用力吸气,那股浓烈的狗粮气味直冲进肺里,混着乳胶的闷热,让他喉结在面具下猛地一滚,犹豫该如何吃这狗食。
「你连怎麽吃都不会吗?」陆瀚抬起右脚,鞋尖对准阿凯高高翘起的乳胶屁股,毫不留情地踹下去。
鞋底撞上胶面发出沉闷的啪声,阿凯整个上身往前一栽,狗爪险些撑不住地面。他立刻调整姿势,按照刚才跪姿训练的记忆,把双手狗爪往前伸直撑地,但手臂不能完全贴地,肩膀用力下沉,让胸肌压得更低。双腿微微抬起,膝盖仍旧点地,屁股高高挺起,把那根充气狗尾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尾巴根部在後穴里轻轻晃动,每一下都擦过敏感的前列腺,让他小腹又是一阵闷胀。
这种姿势让全身重量几乎压在手臂与膝盖上,乳胶衣紧紧勒住肌肉,每一次呼吸都让胶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阿凯感觉自己的乳胶屁股完全敞开,穴口被尾巴撑得又酸又胀,羞耻感像火一样从尾椎一路烧到狗耳尖。
陆瀚绕到他身後,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那根被压缩成短小形状的乳胶狗屌,以及高高翘起的尾巴。「犬类吃饭不是用嘴咬的,要用舌头卷。」他语气平淡地说「把食物卷进嘴里,再慢慢咀嚼。掉一粒在地上,就多跪三十分钟。」
阿凯把狗头压得更低,犬吻部位被口塞撑得微张。他伸出被乳胶包裹的舌头,试图从狗盆里卷起一小撮狗粮。舌尖刚碰到那些乾硬颗粒,就感觉到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舌面。狗粮带着淡淡的咸味与油脂气息,混杂着化学添加剂的怪异後味。他用力卷动舌头,只能勉强卷起两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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