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沉着脸坐下,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没急着说话,只是抽了几口。

        “阿闻。”爷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下去的低哑,“有些事,不值得反复拿出来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池闻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那我呢?我要是根子就烂了呢?难道也能装作不知道?”

        奶奶急了,连连摇头,眼眶一下子红了:“你胡说什么!不管外面谁在说,你是我们从小抱到大的孩子,是我们池家的唯一的种!”

        她声音有点颤抖,眼神却格外坚定。

        池闻盯着她,目光一瞬不瞬。那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没有流血却是一阵钝痛。

        奶奶越说越急,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你别胡思乱想!你爸年轻的时候脾气大,心也狠……他做了什么,咱们心里有数,可那都是大人的错,不该你来背!”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抬手去抹眼角,没敢再看向自己孙子。

        空气顿时凝固下来。程小满在一旁屏住了呼吸,心里“咯噔”一声——她听明白了,哪怕只是无意的半句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余建明的死跟池闻爸爸有关。

        池闻却没立刻接话,他只是低垂着眼,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沙发的扶手,看起来像是在消化奶奶的失言。

        可他心里,却像是掀开了一道暗帘。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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