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父亲动手那天发生的所有事,但对于身世心底的怀疑从来没有散过,只是没人说过“是”或“不是”。今天,他终于从奶奶的嘴里听到了那个不小心的承认。
他心口涌上一股怪异的快意。不是轻松,而是得意。自己赌对了。自己演得像个一头雾水的小孩,终于让老两口忍不住露了马脚。
“赫。”他在心里笑了一声,眼神却依旧沉静,像是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
今天这一出,他本来就是来试探的。余建明以及他母亲——他故意抛出这两个名字,就是为了看爷爷奶奶的反应。
奶奶的手抖了,茶水溢出打湿了桌布。她慌忙拿布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爷爷的动作很慢,把烟头按灭,手掌在烟灰缸边沿上停顿良久。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把烟灰一下一下压进烟灰缸里的裂缝处
结果,比预期还要顺利。
奶奶眼眶一下红着,低声念叨着“那是大人的事,阿闻,跟你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我们盼的,就是你能平安幸福地过日子,别再被那些陈年往事绊住脚。”
池闻没应声,眼神落在茶几上,唇角扯了一下,笑意冷淡。
爷爷看着他,眉头紧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沉着岁月的厚重又好像压着千斤石头:“你查不到,是有原因的。很多事情,不是没人知道,而是没人敢说。阿闻,安心回去生活,那些没影的事,咱们不要管。”
奶奶点头伸手握住池闻的手,掌心发抖:是啊,孩子。别让那些脏东西搅进你心里。我们老两口,就盼你日子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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