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很快被撞得无法连贯,他又开始装聋作哑,抓着我的腰Si命往里顶。

        我力气b不过他,骂他他又一声不吭,只是埋头猛g,我很怕他伤口崩开也不敢挣扎的太厉害,只能被他按着为所yu为。

        做到最后他b我喘得还厉害,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下面Sh的一片狼藉,我衣服上也都染上了他伤口渗出的血,他还不愿意拔出去,好像今天打定主意要Si在我身上。

        我吓坏了,又是求又是骂,他埋进我颈窝笑得发颤,x腔贴着我x口震动,又痒又麻。

        我真的好恨他,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他差点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Si了。

        我说:“等封锁解除了我们跟妈妈一起去帝都好吗?”

        不出意外是他的沉默,我熟悉他就像他熟悉我一样,我们彼此能说服对方的时候不多。小时候每次意见不合就吵架,最开始的时候每次吵架我都发病,把他吓到只能踉跄抱着我去找我妈。我不发病的时候他根本吵不过我,有时候被我骂生气了就直接手动给我闭麦,捂嘴不让我说话。

        再后来吵出了经验,而且我们也都长大了,很多时候都吵不起来了,多的反而是沉默。

        就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他没办法回答,因为有太多现实的问题要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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