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没有加入叛军,他跟妈妈的身份仍然是最大的问题,没有居住权限的人根本没办法在帝都正常生活,而想要拿到居住权限的途径对普通人来说只有三条,一是跟帝都人结婚,二是直系亲属担保,三是公司担保,第三条还要满足种种的合约限制。

        十到十三区的人不管想移居到除了这四个区以外的哪个区都是同样的限制,从出生就按数字定好了阶级。

        目前似乎只有一件事是只靠G0u通就能解决的,而且再不解决我怕他失血过多而Si,我只能说:“我帮你换药吧。”

        整理完狼藉的我们自己和病房,情绪平静下来,衣服都穿戴整齐之后,那种习以为常的熟悉秩序被打破的荒诞感才后知后觉涌了上来。

        目前也只有沉默是安全的,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直到妈妈进来打破僵局。

        我不知道他还敢不敢看我妈,但我现在有点不敢,我说谎的技术很差,我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我只能庆幸还好她是beta,不然都没办法跟她解释为什么病房里信息素这么浓。

        “怎么了,又吵架了?”她见怪不怪地给出猜测。

        我不由看了一眼伊夫恩,希望他能识相点替我回答。

        一眼就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b我还羞愧,头都有点抬不起来,完全不敢跟我妈对视。

        我于是说:“他非说我把鼻涕抹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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