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痛的就是尾椎的位置。

        听说有一种酷刑,让人趴在牙医座椅上,然后慢慢推直椅背,直到呈90度。

        小老鼠感觉自己的腰已经断了。从刚才开始,腰椎骨尖锐地疼了一瞬,就再也没有知觉。后穴里冲撞的东西,好像只是和他的肉发生无意义的机械运动,传递不了任何快感。

        他泣音。“老公......好疼。”

        “我不疼,是你在疼吗?”

        “嗯。”

        他含着哭腔晃了晃头,忘记自己头发被抓住,差点又疼晕过去。

        “那我不让宝宝疼了好不好?”

        充满蛊惑的声音响起,干净清亮,目的却是诱人堕落。“宝宝喜不喜欢当小马呀?”

        可怜的小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五马分尸。他现在就是被沈青制得死死的,像一坨翻白眼的活章鱼。能动的地方顶多只有个脖子,然而头颅也在沈青掌控之中。要他转左边,就不敢抬头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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