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沈青把他的脖子握起来,拉到唇边。手掌上的脉搏随着体温升高愈发炽烈,响亮得如同拉弓的铮鸣。
“不喜欢?”
沈青轻轻触了一下,随后把他的嘴唇咬烂出血。他要是再不说话,沈青敢保证他会彻底变成一滩血泥。
“喜欢——老公,好喜欢你——”
他喉咙被压出一声尖叫,在撕吻中接连射精。
气温稍微冷却下来以后,沈青把他的头发扯开了。
两根破烂的皮筋,以及顺带下来的十几根头发。
“宝宝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沈青吻了吻他的头发,撕了一张纸巾,压掉怀里宝宝大腿内侧的精痕,动作轻柔如掸粉,避开那些溃烈、红肿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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