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
“嗯,刚送进去。”顾云亭解开西装的两粒纽扣,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慵懒,“你这个当妈的倒是会躲清闲。你知道那小祖宗今天早上脾气有多大吗?坐在车里叽叽歪歪数落了你一路,说你是个不守信用的大骗子,非要闹着让你从l敦飞回来。”
电话那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l敦泰晤士河畔的顶层酒店套房里,叶南星穿着浴袍,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她看着落地窗外异国他乡的蒙蒙细雨,眼底浮现出一层深深的愧疚与软弱。也只有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才会流露出一个母亲最真实的牵挂。
“我本来定好了昨晚的航班。”叶南星的声音有些发涩,“但是欧洲这边的航运反垄断审查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走不开。汀儿他……哭了没有?”
“有我这个舅舅镇着,他能哭?放心,你儿子坚强狡猾得很,他还趁机敲诈了我一个玩具,他这种X子是跟谁学的?”
顾云亭轻笑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小家伙刚才在校门口训斥他不许cH0U烟的傲娇模样,眼底泛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其实,连大城商圈里那些最老辣的狐狸都看不懂,顾云亭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疯犬,为什么会对王旭的遗腹子视如己出。他承认,b起孙岐舟,他更恨王旭那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可是,只要一看到叶汀那双像极了叶南星的眼睛,只要一想到这是她拼了命、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才生下来的骨r0U,他心底所有的戾气就会瞬间化为乌有。
“你答应给他买了?“叶南星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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