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亭一副没辙的态度,“那怎么着,让小祖宗跟你面前告状说舅舅欺负人?”他听见电话彼端“噗嗤”一声的笑意。
“不过,云亭……”
叶南星双手握紧了玻璃杯,语气里透着一丝难得的迟疑与不确定,“我这两天一直在犹豫,汀儿才七岁。这么早就把他送到全封闭的寄宿学校,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从小就没离开过老宅的保姆……”
“残忍什么?”顾云亭打断了她的自责,声音沉稳而笃定,透着一种属于男人的理X与担当,“他是男孩,姓叶,又是你唯一的继承人。这大城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不能像养在温室里的花一样娇气,必须尽早学会,学会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生存。”
顾云亭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而且这所学校的安保是整个大城最顶级的。周末我也会亲自去接他。有我在大城盯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们隔着大半个地球的电波,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孩子的X格、学校的住宿条件、以及未来的教育规划。那语气,那份默契与熟稔,像极了一对在平凡岁月里共同抚养孩子、C碎了心的老夫老妻。
这种错位的温馨,让叶南星的心底生出一种酸涩的暖意。
“好,听你的。”叶南星轻轻应了一声,眼角的疲惫被这通电话彻底抚平。“但是,以后他再向你要玩具,不要给他买了。”
“你还要在那边待几天?”顾云亭没接话,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
“反垄断的听证会明天结束,后天的机票。”叶南星算了一下时间,“大概三天后的傍晚,落地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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