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沈黎以为的全部。

        几天后的傍晚,他刚从调教室出来回到房间,膝盖还由跪的太久的缘故有些不稳。沈时宴坐在他的书桌旁,抬眸扫他一眼:“过来。”

        沈黎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下周末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沈黎没说话,等待着下文,他隐约感觉到这句话还没结束。

        “所以从明天开始,”沈时宴淡淡开口,“我们要玩点‘新’项目了~”

        他没问什么是新项目,也没必要,他只能同意。

        于是沈黎回避了沈时宴打量的目光,垂下眼,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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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沈时宴把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建筑看着像个普通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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