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沈时宴任由他被两个黑衣人带走,摆摆手走进别的房间。面前是一排监控,他小酌一口俱乐部送来的酒水,掏出手机给沈时叙发了条消息:开始了。

        很快收到回复:嗯。

        新的调教室在地下二层。虽然一样摆了很多他不认识的器具,但沈家冰冷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香薰的味道,木质地板上还加了一层地毯。

        看上去跪久了不会那么痛。沈黎下意识想。

        新的调教师看着四十出头,比严哥更年长些,眼角的细纹反而让他看着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似乎看出了沈黎的不安,对方温和地让他脱掉所有衣服,对他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郑先生。”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他慢条斯理道,“一开始都觉得天塌了。其实没什么,只要接纳了快感,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沈黎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直觉让他快逃,但门口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守着,插翅难飞。

        “好孩子,过来。”

        他还是走过去了。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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