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了。

        沈黎跪在一张深红色的软垫上,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身后,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说话。郑先生背对着他整理操作台已经十多分钟了,在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沈黎不敢乱动,虚虚看着地面。

        “看来小严把你教的不错。”郑先生拿着一个东西转过身来,沈黎认出那是根蜡烛。烛芯已被点燃,火焰在上面安静地跳动,蜡油在上面汇聚成浅浅一滩,看起来已经燃烧一段时间了。

        “今天有不少新项目,”他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沈黎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是低温蜡烛,你要好好感受。”说话间,郑先生将蜡烛倾斜,将第一滴蜡油滴在他的锁骨上,沈黎的瞳孔瞬间放大。

        烫。

        低温蜡烛的温度大约在为六十度,虽然不至于烫伤,但足以让皮肤感知到灼热的疼痛。蜡液接触到皮肤的刹那,沈黎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气音。蜡油凝固的很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圆斑,和皮肤边缘的淡红融为一体,格外好看。

        “不许躲。”郑先生的声音依然温柔,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蜡烛再次倾斜。接下来是胸口、小腹、大腿内侧......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眼睁睁看着蜡油落下的全过程,看着亮晶晶的液体从凝聚到坠落在身体某处,这个过程比蜡油带来的灼烧感更折磨人。

        直到蜡油滴在乳头旁边的时候,沈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道短促的呻吟。他的乳尖早就因疼痛和紧张硬挺起来,淡红的乳头像成熟的朱果惹人垂涎,蜡油擦着乳晕边缘滑下去,留下一道色情的轨迹。

        郑先生耐心极了,一滴一滴在表面游走又避开关键位置,精心挑选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肋骨、侧腰、下腹——沈黎身上很快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斑,雪中幽梅,真是一件艺术品。

        尽管疼痛让他眼角发红,嘴唇也抿得死紧,他始终没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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