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猎物」竟开始主动迎合「猎人」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战栗。姿妤在眩晕中意识到——他那曾以为无坚不摧的理智,正被这具渴求被征服、渴求被填满的身体,一点一滴地生吞活剥。

        殿内的龙涎香已燃至颓靡的尽头,浓郁的香气与空气中泛起的甜腥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萧凌的动作已陷入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他的指节死死扣入姿妤那胸前丰腴的山峰中,迫使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孔仰起,承受这场如雷霆万钧般的索取。那一截细窄的颈项在昏暗中绷出如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却又因痛苦与欢愉的交织而剧烈颤抖。

        「唔……啊……!」

        姿妤的意识已然在沸腾。他曾是商场上最冷血的操盘手,擅长计算每一分得失,可此刻,他每一寸如脂玉般的肌理都在燃烧汗滴凝成细致珍珠散布在美丽晶莹的胴体。那具丰腴而敏感的躯壳,在萧凌野蛮的冲刺下,竟绽放出了一种近乎淫靡的生命力。他再也分不清,那股自尾椎骨炸裂开来的、如烟火般的快感,究竟是来自他身为男性的自尊残影,还是这具沉沦女体的本能反叛。

        萧凌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孤狼。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姿妤腰窝处那凹陷的迷人曲线,感受着掌心下那冰蚕丝般滑腻的触感,以及那号称「名器」的紧致内壁,正因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吮吸、收缩,彷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绞碎在里面。

        「你这小妖精……朕要把你撕碎!」

        萧凌沙哑的嘶吼震颤着姿妤的耳膜,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占有慾。

        在最後那几记穿透灵魂的深埋中,姿妤感到一股来自生命最深处的震颤轰然爆发。那是从未有过的、将灵魂与肉体一同燃尽的绝望。他的指甲在萧凌背上抓出几道血痕,眼角那抹被欲望蒸腾出的湿红彻底晕染开来,清冷的外壳在这一刻碎落满地。

        在这场名为宠幸的处刑中,他迎来了人生中最疯狂、也最令他战栗的高潮。在那如疾风骤雨的律动与宫廷绸缎狂乱的摩擦声中,他彻底崩溃在了萧凌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沦为这场权力博弈中最迷乱的祭品。

        夜色沉得化不开,殿外的风惊扰了廊下的宫灯,影影绰绰地投射在明黄色的帐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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