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再是帝王惯有的、理所当然的临幸,而是一种在荒野博弈中亲手猎获稀世珍宝的狂喜。萧凌的动作愈发沉重,每一次如攻城木般的重击,都精准地碾过姿妤体内那处最为敏感的方寸。
「唔……不……啊……!」
姿妤仰着颈项,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此时已是一片散乱的水光。他感到大脑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炸裂成雪白的空白,那曾用来签署千万合约、在谈判桌上翻云覆雨的修长指尖,此时竟颤抖着死死抠进身下厚重的冰蚕丝褥,指甲与绸缎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的嘶拉声。
身为男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汐中被搅得粉碎。那具丰腴而敏感的躯壳像是有了自己的灵魂,在每一次被贯穿的瞬间,都不自觉地收缩、缠绕,溢出的晶莹汁液湿漉漉地打湿了锦被上的金线绣花,在那原本尊贵的色泽上晕染出一片狼藉的暗沉。
一种近乎病态的、被占有的欢愉,如同致命的毒药,顺着他的脊髓腐蚀着那颗精英灵魂。他痛恨这种沉沦,却又在萧凌带来的滚烫热浪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主动寻求更深、更痛的填满。
「你这副身子……果然是天生的名器……」萧凌嘶哑地低吼,汗水顺着他硬挺的下颚滴落在姿妤起伏的胸膛上,溅起几分灼热。
萧凌看着身下这张绝美却因极度快感而失神的面孔,那种身为帝王、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竟被这场鲜血淋漓又淫靡至极的交融彻底填补。在最後一轮狂暴如骤雨的冲刺中,萧凌发出一声如困兽脱困般的长啸,大手猛地按死姿妤那对几近痉挛的腰窝。
一股滚烫得近乎灼人的种子,伴随着帝王压抑已久的暴戾与慾望,毫无保留地倾泻进了姿妤那处被撑开到极限、颤栗不已的秘境深处。
姿妤无力地摊开四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昙花,在那最深处的饱胀与烫热中,灵魂与肉体一同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那一刻,萧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而姿妤躺在余韵的颤抖中,看着身上这个汗如雨下的男人,心中想的却是:「萧凌,你以为你占有了我,其实,是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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