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能如此自私,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
“不能拖累他……”林晚咬着唇,泪水汹涌得更厉害,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止住呜咽。
她不知道今晚戌时该如何应对,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只盼着这场噩梦可以早点过去,也盼着沈诀永远不要知道这些糟心事,能一直安好。
想着想着竟然是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体却不安分地蜷缩着,双腿无意识地在被褥间磨蹭,像是在寻求什么解脱。
林晚昏沉间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
倦意袭来时,她以为是连日惊惶累极,却没察觉角落里那碗被管家“好心”留下的、说是能驱寒的米汤,早已被掺了迷药。
那迷药里还混着催情的成分,此刻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血脉,让她沉睡的身体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千斤,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拖拽起来,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蹭过她的腰肢。
顺势从腰侧滑到臀丘,狠狠揉捏了一把,又顺着臀缝往下探去,指尖隔着布料顶了顶那处柔软凹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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