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福的声音带着酒气,猥琐又得意,“等过了今晚,我看你还怎么清高。”

        她被扔在冰冷的床上,布料摩擦的触感格外清晰,衣襟在拖拽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鹅黄色肚兜的边沿,乳肉若隐若现。

        紧接着,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恶意,胯下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抵在她腿根,恶意地碾了碾。

        “别……”她拼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身体却像被火烧着一样,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空虚的酸胀,连带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浸透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她是不是该找沈侍卫求助?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德福的手已经拉开了她的衣襟,扯下肚兜,两只白嫩饱满的乳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成嫣红的珠子,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粗糙的指尖捏住一颗乳尖狠狠拧了一把,林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羞耻和药效同时烧红了她的脸。

        手指抚摸上了细白的大腿,一路从膝窝滑到大腿内侧,故意在腿根处流连不去,指尖刮蹭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感受着下面濡湿的热度。

        林晚绝望地闭上眼,如果来的人是沈诀,如果是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来抚摸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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