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静悄悄的。
通往那个房间的路并不长,只有短短的十几米,但在欢欢看来,这却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漫长甬道。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她路过书房,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没有光,说明先生已经在那个房间等她了。
那间屋子——“管教场”。
欢欢停在了那扇白色的木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惨白而冷冽的灯光。这种色温的灯光是先生特意换上的,不同于卧室的暖黄,这里的白光不带一丝感情色彩,能够照亮每一个细节,让所有的羞耻和伤痕都无所遁形。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手却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在害怕。真的很怕。
她想逃跑,想转身冲回卧室锁上门。但理智告诉她,那是死路一条。在这里,没有任何地方是先生无法触及的。顺从,是她唯一的出路;承受,是她唯一的救赎。
“还不进来?需要我请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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