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眼皮都没抬,只懒懒道:“旁人送的,不值什么。”

        她说着,却状似不经意地把腰间的玉佩,往灯下挪了挪,好叫那并蒂莲的纹路,看得更清楚些。

        翠微在一旁,看得直想捂脸。

        那宗亲“哦”了一声,顺着话头,便拐到了正题上:“说起来,长公主今年,也有二十三了吧?这婚事,可不能再拖了。您瞧三殿下、五殿下,虽比您小几岁,也早到了该议亲的年纪。长公主既为长姐,总该先做个表率不是?”

        这话说得漂亮,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催姜晏嫁人。

        大楚承袭武周遗风,女子可入仕、可袭爵、可掌兵。可即便如此,一个女子到了二十三岁仍未成亲,在旁人眼里,也终究是一件说不过去的事。

        更何况,这人是长公主。

        姜晏自己却半点不慌。她手握实权,府里有兵,朝里有人,嫁不嫁的,于她而言,本是一桩可有可无的小事。

        她放下酒盏,笑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凉得渗人:“王叔这是急着给本宫做媒?怎么,是看上了本宫府里哪处产业,想讨个彩头不成?”

        那宗亲脸色一白,忙道:“臣、臣不敢……”

        “不敢就闭嘴。”姜晏慢悠悠地啜了口酒,一字一句,“本宫的婚事,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