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席几位瞧了，都掩着嘴笑。谁不知道，这裴都尉对长公主，那是出了名的忠心，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宋清霁在文臣席上，静静地看着。裴长缨那副摇尾巴的模样，落在她眼里，没来由地让她心里泛起一点极淡的酸。
可她面上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端起酒盏，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姜晏席前，微微躬身：“殿下，臣敬您一杯。”
姜晏抬眼看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端起酒盏，与她轻轻一碰。
“宋中丞倒是懂礼。”
“臣一向懂礼。”宋清霁温声道，目光在姜晏腰间的玉佩上，飞快地掠过，“殿下今日这玉佩，很好看。”
姜晏的耳根一红，别开脸，强作镇定：“是么。旁人送的。”
“那送的人，必定很用心。”宋清霁笑道。
只这一句，姜晏便绷不住了，唇角止不住地往上翘，忙借着喝酒，把笑藏进了酒里。
裴长缨在一旁，看看宋清霁，又看看姜晏，只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她下意识地往姜晏身前挡了挡，像只护食的狼，警惕地瞪着宋清霁。
姜晏见状，凉凉地睨了她一眼：“裴长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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