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脑子里竟然装满了一个老男人的乳头有没有发炎、有没有按时换药这种家长里短的破事?
昨天在出租屋里,他给李岳定下了那些限制训练、限制洗澡的规矩。他当时只是觉得,既然这是自己的狗,这块肉是自己打的孔,那就得按自己的规矩来养。
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
这种每天早晚报备、时刻关注身体状况的模式,不就是他妈的在……过日子吗?
这种认知让江晨骨子里的那种“刺猬”防御机制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慌。他不相信长久的关系,他习惯了随时可以抽身而退。但李岳那个疯子,硬生生地用一种极其自虐、极其深情的姿态,把一根钢钉打进了他的生活里。
“晨哥,咋了?今天状态不对啊?”
大鹏光着膀子,满身是汗地凑了过来。他在江晨旁边一屁股坐下,拿起毛巾胡乱地擦着脸。
大鹏顺着江晨刚才看手机的视线瞟了一眼。
大鹏那点八卦劲儿全写在脸上。晨哥最近这半个月,简直就像个被人查岗的妻管严。以前训练完从来不看手机,现在倒好,动不动就盯着屏幕发呆,嘴角有时候还挂着那种冷飕飕的笑。
“没事。昨晚没睡好。”江晨冷淡地回了一句,语气生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