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晨哥。”大鹏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江晨,“说起来,李哥呢?就上回跟咱们撸串那个,开破吉普车、长得贼凶、跟个电线杆子似的那个。你那天不是都认了么。”
大鹏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斟酌用词,又怕自己说得太直被江晨一脚踹飞,最后还是把声音压得更低。
“这两天怎么没见他来啊?你们……吵架了?”
江晨拿着矿泉水瓶的手猛地一僵。
那双深不见底的单凤眼瞬间冷了下来,像刀子一样扫向大鹏。
“你很闲?”江晨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我个人的事,轮得到你来打听?”
大鹏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别别别,晨哥,我就是随口一问!”大鹏赶紧赔笑,“兄弟们又不是不知道。主要是那哥们儿气场太强了,站那儿跟个黑社会似的,上回喝酒你还真认了。你这两天训练完老看手机,我们就以为你俩闹别扭了。”
江晨没再理他,站起身,把空水瓶极其精准地砸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
他背对着大鹏,看着刺眼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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