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猩红的血丝瞬间爬满眼球。
老陈没有放过他那点变化：“江晨，本市孤儿院集体户口，市体育学院大四在读。亲属关系栏里没有父母登记，也没有同户近亲属。”老陈声音很平，“他根本不可能是你表弟。”
李岳的呼吸停了一瞬。
“还有，”老陈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亮给他看，“你查过他。”
屏幕上是一条被截下来的查询日志。查询账号：李岳。查询模块：人口信息库、关联手机轨迹、天网视频调阅。
李岳盯着那几行字，指节一点点发白。这比照片更糟。那是公权力留下的脚印，踏在江晨的名字上。
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李岳，我现在问你的不是谈恋爱，也不是作风。你给我听清楚。”
李岳抬起头。
“你有没有用警察职权逼他？”老陈一字一句地问，眼神如同审问死刑犯，“有没有拿内部系统查出来的东西威胁他？有没有利用他没有家人、没人撑腰这一点，逼他跟你发生关系，逼他听你的，把他绑在身边？”
李岳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一瞬间，他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不是因为老陈怀疑他。而是因为这套逻辑太像他曾经最痛恨的东西。以强欺弱，以权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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