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岳脱口而出。
老陈盯着他,没有接话。“你想清楚再答。”老陈的声音冷得像铁,“如果有,我今天不是找你谈话。李岳,我会亲手把你送去督察,送去该去的地方。你是我带出来的,也一样。”
李岳没有躲。
“没有。”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却稳如磐石,“我查他,是我违规。我认。我用系统找过他,用天网看过他的轨迹,这些都是我的错。但我没有用警察身份逼他,没有拿系统里的东西威胁他,没有对他做违法侵害。”
老陈的目光像刀一样扎在他脸上。李岳迎着那道目光,喉咙里像塞着砂石。
可那句话刚落下去,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查完江晨的行踪后做了什么,在那个火车站后面的小旅馆里,他把门关上,反锁,然后他把江晨钉在那面发霉的墙上,操到失神。
江晨喊过“滚出去”。喊过“拔出去”。喊过“停下”。他一句都没听。他对自己说那叫臣服,叫“除了停下来我都听主人的”。可那个“停下来”,恰恰是他自己选择不听的。
李岳的呼吸忽然滞了一拍。老陈问的是“有没有逼他”。他答的是“没有”。可此刻他才意识到,“逼”这个字从来不需要说出口。他查江晨户籍时看见“孤儿院集体户口”那行字,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确认这个人没有退路、没有靠山、没有人能替他出头。那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可它存在过。
他告诉自己是爱。可一个手握公权力的人,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说“你逃不掉的”,那到底是爱,还是另一种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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