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眼神沉下去:“不是没事。”
“当然不是没事。”老陈压着火,“再加上警服照片、冒充亲属、单位更衣室那个皮圈、你这段时间明显受影响的履职状态。李岳,这些东西合在一起,已经足够把你从队伍里拎出去反复审。”
李岳沉默。
老陈盯着他:“到现在你还想着护他?”
李岳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咬着牙说:“他不是受害人。”
“那他是什么?”
李岳沉默。老陈等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说不出来?”
李岳仍旧没说话。江晨是什么?勒索者。支配者。主人。那个把他从原来的人生里一点点拆开,又用另一套残忍规矩重新拼起来,让他在脚下闻着毒药高潮的恶魔。没有一个词能拿到老陈面前说。
“算了,我不需要知道你们私下怎么回事。”老陈说,“但我必须判断你还能不能继续干刑警。”
李岳的手指猛地收紧。这句话比那张照片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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