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继续说:“不是冷静几天,必须断干净。删联系方式,别再去体院,别再让他进你的生活。以后你该相亲相亲,该过日子过日子。你如果非要喜欢男人,也别把人带到警服、内网、支队门口和单位更衣室里来。可江晨不行。这段关系已经被看见了,也已经把你拖进纪律风险里了。”
李岳的脸色已经没有一点血色。
“为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很轻,老陈却被问得火起。
“为什么?”他压着声音,“你问我为什么?就凭他冒充你表弟进支队门口,就凭他牵着穿警服的你在商业中心拍照,就凭你为了他违规查人口信息、调手机轨迹、看天网,就凭他让你这几个月像丢了魂一样,就凭你现在胸口那块说不清的伤!李岳,我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也不管你们俩私下有什么破规矩。这个人已经影响你履职,影响你判断,影响你对警服的基本敬畏。”
李岳的眼神在“警服”两个字上颤了一下。
老陈看见了,却没有停:“你如果还想穿这身衣服,就把他断了。”
李岳的手指松开,又握紧。
“如果不断呢?”
老陈看着他。这句话问出来,小会议室里最后一点缓冲也没了。老陈沉默了很久。
“那你自己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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