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动了吗?”
“没有。”
“那就躺好。”
“是,主人。”
李岳把手重新攥回床单里,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他明明比江晨高大、强壮,也明明只要伸手就能把人揽住,可那一点痛意把他钉在原地,像把一头已经发力的野兽重新勒回主人脚边。江晨终于有了一个能让他停下来的把柄,一个不需要吼到声嘶力竭、不需要赌上自己也能让李岳听话的刹车。
这本该让江晨觉得痛快。
可他低头看见李岳忍痛时发白的嘴唇,又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堵得他连呼吸都带着疼。他只能更凶地骂,更重地压住李岳的肩,更用力地确认这个人还在自己身下,还会因为他一句话停住,还会在最难受的时候哑着嗓子叫他主人。
“你不是要选我吗?”江晨的声音后来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不是不走吗?”
李岳看着他,眼底被逼出一层湿意,却没有躲:“不走。”
“那你给我记清楚。”江晨俯下身,咬在他颈侧,牙齿陷进去,又在真正咬破前停住,只留下一个深得发红的印子,“你就算脱了警服,也只能给我当一辈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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