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李岳看着他,“我说我对不起的是纪律,不是刑法。”
“操。”江晨低声骂了一句。
他转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像忽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儿。地上的烟没人捡,桌上的碘伏瓶被他的手背碰了一下,晃了晃,差点倒下去。他扶住瓶子,又像嫌自己这个动作太细心,立刻把手收回来。
“老陈还知道什么?”
“更衣室的项圈,胸口的伤,我最近状态不对,外勤慢了半拍。还有体制里一旦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会怎么处理。”
江晨回头看他:“什么关系?”
李岳看着他:“恋人。”
江晨像被这个词烫了一下,眼神闪开半寸,又很快凶狠地压回来:“你少他妈说得这么好听。”
李岳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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