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怎么处理你？”江晨问。
“他给了我两个选择。”李岳说，“分手，或者辞职。”
出租屋里忽然静得只剩楼下小吃摊的油锅声。外面有人喊老板加辣，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远得像发生在另一条街。江晨看着李岳，像没听懂。
“你再说一遍？”
“分手，或者辞职。”
江晨慢慢笑了一声，那笑很难听，但似乎带着一种释怀：“挺好，那就分吧。”
李岳的眼神没有动。
江晨往前一步：“听不懂？我说分。你明天去跟你那个陈哥说清楚，说你跟我断了，说你以后不会再来体院，不会再来这破出租屋，不会再因为我丢人现眼。你不是最会执行命令吗？这就是我给你的命令。”
李岳看着他，说：“我不分。”
江晨的表情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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