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攥紧了头套的皮带扣。
"李岳——"
江晨喊的不是"狗"。
是"李岳"。
这两个字从他破碎的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头套后面的眼睛动了一下。
李岳听见了。
他听见江晨喊他的名字。不是"狗",不是"乖",不是任何训犬口令。是"李岳"。两个字,带着喘息、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以后再也藏不住的、赤裸裸的需要。
身份戏码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底下不是主人和狗。是两个人。
江晨的高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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