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猛地收紧,把李岳的鸡巴绞得死紧。他的身体弓了起来,腰腹的肌肉在痉挛,大腿内侧在发抖。他的手指攥着头套的皮带扣,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快感从前列腺炸开,一波一波地往外扩散,经过穴口、经过大腿、经过脊椎、经过每一根神经末梢,最后汇聚成一股洪流,把他的大脑冲得一片空白。
他的嘴张着,可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有粗重的、破碎的喘息。
李岳在他的体内胀到了极限。穴口的痉挛绞着他的柱体,那种紧窒感把他的前列腺推到了临界点。他的双手松开了被攥烂的床单,手指张开,按在床垫上,整个身体在用力——
"唔——"
一声低沉的、被口塞闷到极致的呜咽从头套后面传出来。
他也到了。
精液从马眼口喷涌而出,射在江晨体内的最深处。第一股是最猛烈的,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冲击着穴壁,让江晨的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波接一波,精囊在剧烈收缩,把储存了许久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
江晨的身体软下来的时候,手指还攥着头套的皮带扣。李岳趴在他身上,头套的口鼻部分贴着他的脖颈,汗水把绒面衬里浸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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