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戴着头套,侧躺着,面朝江晨的方向。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口塞还卡在嘴里,舌头被压舌板压着,唾液从网孔的边缘渗出来,在下巴的位置积了一小片湿痕。头套的绒面衬里被汗浸透了,贴着他的额头和太阳穴,闷得发烫。他的鸡巴已经软了,从江晨体内退出来以后就缩回了常态,柱体表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穴口的分泌物,在暗光里泛着黏腻的水光。
江晨侧过头看着他。
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只犬头套的轮廓格外清晰——尖耳朵、口鼻造型、被部分遮住的眼睛发亮。旧狗牌还挂在乳环上,金属牌贴着胸口的皮肤,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点冷光。
江晨伸出手。
他的手指摸到了头套后脑勺的皮带扣。金属搭扣有点涩,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解了两次才解开。皮带松了,他把头套从李岳的头上慢慢摘下来。
动作很慢。比戴上去的时候慢得多。皮带从后脑勺滑到太阳穴,再到额头,最后从脸上脱离。每经过一个位置,就露出一小块被闷了许久的皮肤——先是后脑勺被汗浸湿的头发,然后是太阳穴上被皮带压出来的红印,最后是整张脸。
摘下的那一刻,李岳的脸露了出来。
头发被头套压得乱七八糟,全贴在头皮上,额头上有一道皮带压出来的红印。脸上全是汗,从太阳穴到下巴,湿漉漉的,在暗光里泛着水光。嘴巴因为长时间被口塞撑开而微微红肿着,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嘴角有一丝唾液的痕迹。
他的眼睛眯着,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向江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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