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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的、带着哨音的。

        李岳趴在那里,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他的鸡巴还在江晨体内,慢慢变软,可还没有完全退出来。精液混着穴口的分泌物,从结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李岳的头套还戴在头上。口鼻部分的网孔里渗出残余的喘息声,比刚才轻了很多,但仍然带着那种被皮质和口塞闷出来的、含混的共鸣。他的口水还在渗,但比刚才少了——兴奋退去以后,唾液分泌也在慢慢恢复正常。

        江晨的手指从头套的皮带扣上松开,手掌滑到了李岳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头套和头皮之间的缝隙里,摸到了一手的汗。绒面衬里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李岳的头发上。

        "你脑袋里全是水吧。"江晨说,声音还是哑的。

        李岳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听不出是同意还是反驳。

        这场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天已经完全黑了。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李岳从江晨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腰背酸得像被人打了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折腾江晨。他的嗓子彻底哑了,连呼气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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