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让我生孩子?这这怎么可能?”

        海因茨笑着瞧他,又故意拿自己硬挺的阳根去顶了顶他的:“怎么,害怕?”

        “倒也不是。”犹豫只是一瞬,皮埃尔没有丝毫不悦地答应了下来,“但在这之前,先让我爽爽。”

        “唔别闹,要就快些进来,痒得很。”皮埃尔闻言一笑,伸手摸过去,一捞便是男人的浊液。恋人如此催促,他便也再忍不住,掰开海因茨的臀瓣便骤然闯了进去。

        海因茨呻吟一声,肉洞柔顺地贴合着阳根的进入,他紧紧地控制括约肌咬着皮埃尔的鸡巴,连一丝缝隙也不留。

        男人黝黑的毛发一下一下戳在他白嫩的屁股上,倒是让人愈发痒了。

        皮埃尔睡前才和他大战了一场,如今便也不急不缓地抽送着。有时候他也会很恶劣地想,海因茨流落成性奴,唯一的好事便是将这个身子开发得淋漓尽致。

        海因茨自然是不知道皮埃尔这般想法,他只是顺从地躺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时不时伸手沾些随着交合流下来的浊精,放入嘴中细细品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于男人的精液开始有了一种特殊的爱好,想着总算片刻不离身才好。

        “皮埃尔,带带我去精池。”

        “好。”皮埃尔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抱起来,光脚向后院走去。

        不同于永不见白昼的星辰之国,皮埃尔的国家拥有充沛的阳光,六月的花园里花开得正好,将那充斥着雪白液体的精池熏染地尽是浓郁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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