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抱着他走到池边,轻轻把海因茨放了下去。

        鸡巴骤然离体的感觉并不算太好,但铺天盖地袭来的精液气息让海因茨舒服地放松了身心。

        他整个人都浸在浓厚的精液中,旁边还有顺着管道汩汩流进的精液。那些都是当年格雷戈里宫内特供的精液性奴,在被皮埃尔俘虏后成了这个池子的特供专员。

        海因茨亚麻色的头发黏在一块,面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膜,隐约露出个红润的嘴唇。

        皮埃尔对此虽然无感,但既然海因茨喜欢,也就由着他去了。

        他弯腰掬起一把精水泼向海因茨,后者微微启唇,颇为满足地将那精水吞咽了下去。

        “过来。”皮埃尔笑着坐在池边,拍了拍自己赤裸的大腿示意海因茨坐上来。狰狞的鸡巴呈现出一种怒张的状态,上头还泛着点点精水的淫光。海因茨游过来,被他一把抱在了大腿上。

        毫不费劲地,那阳根就滑进了他身后的软洞中,海因茨垂着眼眸,睫毛上尽是污浊的精液,他微微眨眼,那玩意便顺着他的脸流下来,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脯上。

        皮埃尔眯着眼拭去那精液,又笑道:“这玩意倒和泪水一样。”

        海因茨抬起头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于性奴来说,精液和泪水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屈辱的象征。”

        皮埃尔眉头一皱,还没思考出海因茨的言外之意,后者便又说道:“皮埃尔,我有个想法。等国庆大典时,就把宫里的性奴都遣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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