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宗问道:“大哥何事如此匆忙?”
李牧手指厅堂座椅,道:“贤弟请坐,少时便知”,命仆从盛来酒水放下。
李牧待姬宗落座,拿壶斟满二人酒杯,直道:“方才吾王遣使,命吾速回邯郸。”
姬宗疑惑道:“召大哥回都是何意图?”
李牧道:“赵王闻我击败秦军,特召我往邯郸领功封赏,我思忖良久,心下不安,特告知贤弟,掂量此事。”
姬宗道:“大哥有何疑虑?”
李牧起身慢步走动,徐徐道:“秦人无常,如今虽秦兵暂败,不久定会卷土重来,蹂躏赵人,更有北边匈数屡犯祖国河山,践踏百姓,如此内忧外患,赵王却千里急诏,玩转功名,无关战事,为兄心中甚是惆怅。”
姬宗道:“大哥心系社稷,谋福百姓,世人动容,现下有何打算?”
李牧缓口气,道:“我本yu安顿此处军民,规划未来战事之後便调兵返回雁门,现下情况突发,君命难违,便要召唤贤弟,着即启程,同往邯郸。”
姬宗阻道:“大哥且慢,此中甚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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