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什麽?」厉琬问,声音绷得死紧。
戚溪说不出话,只抓着厉琬的手,在她脖子上来回地蹭。
厉琬的手很大,能盖住她半边脖子。那凉意让戚溪舒服得想哭,她仰起头,把厉琬的手按在自己的锁骨上,像要她抚摸自己,像要她别放手。
厉琬的眸色骤暗,像有什麽东西在她眼里炸开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把戚溪的头扶正,凑近她的唇边闻了闻。厉琬的鼻尖擦过戚溪的嘴角,戚溪的唇就像自己活了过来,追着厉琬的鼻尖去,像一只扑火的蛾。
「不是酒,是药。」厉琬的语气像刀,冷得能割人。她的手指探进戚溪的裙领,按在她锁骨下方,那里跳动得像一面鼓。
厉琬的眉拧得更紧,她把戚溪打横抱起来,戚溪的裙摆翻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肤红得不正常。
厉琬的手托着她的腿弯,戚溪的小腿在厉琬臂弯里晃荡,高跟鞋早就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
厉琬抱着她往外走,沈秘书等在门口,厉琬只丢下一句:「叫车,回别墅,快!」
车里,戚溪被厉琬放在後座。可她不肯松手,像条湿滑的鱼,非要在厉琬怀里扭。
厉琬为了稳住她,只能把她抱到腿上。戚溪跨坐在厉琬腿间,裙子滑到腰际,两条腿敞开着,夹住厉琬的腰。
厉琬的腿紧实而温热,戚溪的腿夹着她的腰,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厉琬身上。
车内冷气很足,戚溪的皮肤却烫得惊人。厉琬的手按在她的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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